去,就看到父亲四仰八叉地瘫坐在一张太师椅上,童三郎以为父亲生了暴病,忙冲上去叫道:“爹,你怎么了?”
谁知童灏突然跳起来,“啪”甩了童三郎一个响亮的耳光。
童三郎猝不及防,被打得晕头转向,险些摔倒在地上。
他捂着麻辣的脸颊,惊恐地望着满面青紫的童灏,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你这个逆子!”童灏倾尽全力咆哮道。
童三郎不知自己犯了什么错,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回去,回去立马给我写休书,休了那个刁妇!”
原来还是卓妍的事,童三郎至少知道症结出在哪里,他暗自松了一口气,隐隐觉得卓妍一定又闹出什么幺蛾子。
“儿子什么都不知道。”
“你不知道?”
童三郎连连摇头:“求父亲明示,儿子真的一点都不知道,卓妍怎么惹怒了父亲。”
“别给我提那个刁妇的名字!”童灏震怒的声音已经变了腔调。
童三郎不敢再说话了。
童灏的呼吸像呼啸的北风一样寒冷沉重,他稍稍平定了情绪,说:“那个,那个刁妇,居然让人写了状子告到衙门,要休了你,我堂堂一县的县尉,家里居然出了这样败坏门风的丑事,我上次让你休了她,你为什么不休,这次你要不休,我丑话说到前面,我连你一块赶出家门,你趁早改姓,你就是认猪认狗做祖宗,也与我童家无关,我们一家老老少少,丢不起这个人!”
童三郎不敢顶撞,低头无语,可屈辱的泪水一直在眼眶打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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