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马便撒开四蹄跑起来。
离开县城,来到一片平原上,只见满地麦苗,郁郁葱葱,在春风中抖动身姿。
童三郎擦干了眼泪,看到眼前的风景,胸中这才舒坦了些。
赵师兄放慢了马步,取出腰间的竹笛,放在嘴边轻轻吹起来。
笛声清脆,悠悠扬扬,与这天地灵气化为一体。
一曲作罢,童三郎的心情已经平复了。
坐在前面的赵师兄问:“你的笛子学的怎么样了?”
童三郎心虚,她是为了卓妍才学的笛子,但卓妍对他的态度,大大打击了他的信心。
赵师兄又问:“你爹让你休妻,你不想休,是吗?”
“嗯。”
“此事只有两种结果,休,或者不休。”
“我不想休。”
“你想不想休,只是休或者不休的其中一个理由,但不是全部理由。”
“赵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