纷纷起兵反抗,祖父那会儿从骠骑将军被贬武林郡守,我虽气恼哀帝不明是非,祖父早年征战四方,身子骨到底不似从前了,安慰着就当这次贬黜是一次让祖父回宗族休养的契机。
家中男丁稀薄,祖父偏疼我,回来后除了白日去当那聊胜于无的职,午后探访民情喜欢带着我去农田村庄游历。日子这么过着,可我知道祖父心里不顺,直到一天夜里来了人,我躲在屏风后,言语间透露他们是明帝的人,说洛阳城基本沦陷,正在围困绞杀那些唾骂明帝谋逆的文武百官。
我心里暗道不好,祖父是哀帝的臣子,如今明帝登基在望,说难听点确实是造了反的,文武百官反对是常态,显得不那么名正言顺;可若祖父这时急于投诚表了忠心,就算明帝现在放过祖父,难保日后不会心疑。
余光中瞥到了祖父的佩剑,身体不知受到什么驱使,我夺下就往外屏风外走,跪坐在祖父身边双手呈上佩剑,座下的几人面露不解。
“祖父心系家国,心中所想为救百姓,手中执剑为安四方。”我努力让子看起来显得不那么慌乱,只当是完成一件长辈交代的琐事。
实话说,我不愿看到祖父受到忠心与否的拷问煎熬,边境难以长久安宁,如今只是皇室亲族的内斗,站队难,站错队更难,那么一颗只为报效国家的忠心,才是他们想要的答案。
那几人走后祖父斥责我不顾安危自作聪明,而后罚了我禁闭。
我没有辩解因为我知道做对了,明帝登基,祖父回了洛阳坐上大司马的位置,巴结攀附的人不少,只因家族并未被接去洛阳安置,一时难以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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