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向张矩,想问问他到底把我当成什么了?
张矩触到了我的泪,被烫到一般弹开了手,慌乱地吻上来:“是我糊涂,咸枝......”
我默默拉上被退至腰间的衣衫:“陛下醉了,妾自己回福宁殿吧。”
张矩拉住我的右腕,滚烫地手心贴在那条刀疤上,感觉伤口好像也变得狰狞起来,惊得张矩又松开了手,而后瘫坐了在黑暗中。
“咸枝,我只是想要你快活。”
脑子已经一团浆糊,不想去思考他的“快活”是否又是羞辱于我,掀开帘幔,梁平机警地扶着我站稳,晚间的穿堂风吹得我鬓发飞扬:“陛下醉了,回去记得煮一盅醒酒汤。”
我看了车辇最后一眼,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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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是该的~~~
夏池深(三)
镛儿如今和阿浓一起听学。
我偶尔会去接两人下学,虽然宗室子还是权贵子弟到了时辰便不可以在宫里逗留,虽说祖父在长安城的宅院入宫还算方便,但我还是想在未央宫打扫出个院落让镛儿住,也就不必两端跑。
但镛儿还是思索一番,仰着如玉的小脸,说家中人丁不多,嫂嫂和祖母会孤单。
我鼻头一酸,摸了摸他的脸便也不再提起,只让青兰每日多做一份点心带去给阿浓和镛儿吃。
阿浓今日特别高兴,牵着我的手止不住地笑:“阿娘阿娘,昨日阿父拷问我功课时告诉我,过几日去甘泉宫避暑哩。”
自从上次不欢而散,张矩晚上很少来我房里,虽然还是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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