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随意动用庭杖,虽然偶尔还是控制不住怒气,季春见的到来让他的杀伐之气减轻少许,但朝臣并不敢放松,如果张矩弃用庭杖只是受些皮肉之苦,那么季春见成为张矩的幕僚后,就像一把断头刃,悬在头顶不知道什么时候会砍下来。
甚至朝外突然兴起一个民间组织,打着“清君侧”的名号,去刺杀朝中大臣,弄得人心惶惶。
祖父询问过我张矩如何看待这个组织,一开始只是藩地的一些官员被刺杀,后来逐渐威胁到了长安的大臣,我想起他调派了羽林卫缉拿,应该是与他无关。
脑海里浮现出张矩的面庞,突然觉得,我对他的了解好像并没有我认为的深。
秋枝散(二)
中秋过后便是重阳,我吩咐福宁殿的宫婢去准备茱萸和菊花,御府早早送来了做篷饵的材料。
午膳完我在后殿侍弄菊花,尚席的人送来了新培育的紫菊,鲜艳热烈,在满地黄花中显得格外精神。
“娘娘,今日午后是您和姜夫人侍疾,左右也是等着,奴为娘娘梳妆去宣室殿吧。”
我拿着木铲小心铲平了土,回了内殿更衣。
秋日的日头没那么毒辣了,暖洋洋地晒着,行至太液池,里面新培育的小鲤鱼游得欢快,几个散步消食的美人遥遥见了我,下跪行礼,我颔首示意,不愿扰了她们兴致,继续向前走。
将将拐入朱雀大道,一个鹅黄身影一闪而过,好像是姜夫人,发间的水晶步摇晃动着,看方向,应该是从宣室殿而来,
不是应该侍疾么?我心下疑惑,看向青兰:“是太后颁布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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