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她也不同虞袅计较了,只随意敲打了素月繁星两句,便折身返回了。
一旁小丫鬟青云看得直叹气:“今日佳节,少爷却整日不着家。晚间老爷询问之后,才发现少爷宿在那腌脏之地几日了。于是心火大起,大过节的竟对少爷动了棍棒,惹得夫人心疼。许是夫人气没处撒,见小姐又出门了,这才来这敲打。”
刘氏的儿子一向得虞植喜爱,不过他也真是不成器。许是碰巧了,他在中秋不回家便罢了,竟还被抓住宿在了花柳之地,这才遭了这一顿打。
虞袅今夜心情复杂,听了这话,也只慵懒的往盥洗室里走:“管她说甚,我不过也是左耳进右耳出了。”
素月和繁星连忙跟上。
此时,紫宸殿中。
夜色已深,镌刻蟠龙纹的烛台燃着高烛,照得殿内灯火通明。
殿内左边放了一个檀木雕花的书柜,满满放了书。右边放了一个博古架,摆了些帝王的爱物。
那张紫檀雕刻龙游祥云的桌子上,已整整齐齐的放了奏折,陆子都握笔端坐,身着常服,神色轻松平静的批阅着折子。
王保卿手持一杆浮尘,恭敬的站在陆子都身后,眼睛却时不时瞄向桌子上挂着的一盏花灯。
他一眼就认出来了,这花灯就是民间普普通通的荷花灯而已。
但现在,它被珍之爱之的挂在君王的御案上。
今夜,皇上出宫,应该是去会那位神秘的贵人去了。
皇上自御极以来,就一心扑在政事上,只管扫平乱党余孽,铲除朝中勾结深重的贪官禄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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