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的认识。
但是既然萧琢不仁,就不能怪她不义了。
逢喜指尖在账册封皮上轻轻点了点,沉吟半刻,然后抬头,吓得管家一哆嗦。
他心想,若是这祖宗要减他的月俸,说什么他都不干了。
逢喜叹了口气,缓声细语的:“管家别怕嘛,本王昨夜睡不着,深刻反思了一下,钱财乃身外之物,之前的作为所谓实在不应该,你们跟着本王也受苦了。
从今天开始,全府上下的月俸都翻一倍,还有府上也有些老旧了,今天下午你就找人来翻修,先拨个三千两,不够再说……”
逢喜还没说完,管家忽然热泪盈眶,当场要跪地给他磕一个:“殿下英明啊!”
他生怕这小祖宗反悔,又掏出了另一本册子,舔了口唾沫:“殿下,马上换季了,府里上下的衣服该换新了,还有床帐窗帘之类的也该重整,此外您日常坐骑的那匹老马恐怕实在老得不行了,咱怎么也得换一匹……”
“行行行,允允允!你都看着去办吧!”逢喜摆摆手,她还有点儿别的事要做。
管家欢天喜地,几乎是跳着走的,老天开眼,殿下终于大方了。
管家走后,逢喜从萧琢那一堆摞满的金砖里随机选取了两块,揣着离开府上,去北市了。
啊!刚才那些钱可都是为了萧琢才花的,她自己总得爽爽,报复萧琢的一鸽之仇。
她径直去了整个洛阳最大的青楼——天香楼。
青楼不全是什么做那等着不正当勾当的地方,反倒是文人雅士推崇的高档风雅场所,无论男女都可以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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