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不由自主地发出一声媚叫。
覃深嗦咬着她的胸,手慢慢往下滑,顺着她的大腿,摸到腘窝,再摸到脚踝,最后脱掉她的鞋,把她腿抬到他肩膀上:“疼告诉我。”
裴术现在就疼了,禁忌感像勒紧的颈铐,限制她呼吸和行动,似乎活下去的唯一机会就是沉沦。
覃深放过她的胸,看了她一会儿,像是在观察她对于自己肉体投降是什么反应。
裴术被他看的不自在,别开脸。
覃深微笑,偏头轻吻她的足尖,然后手摸上她遮挡隐私的那块白布……
裴术身子一抖,突然清醒过来。
覃深前边一系列动作看着碎,想来好像也没什么规律,但实际上是在给她每一个位置适应,就为了现在这一步。而讽刺的是,即便她清楚,也只是清楚,完全没有拒绝。
关键时刻,有一坨东西从窗外坠落,然后‘砰’的一声巨响,接着是一个女人撕心裂肺的叫喊:“啊——”
声音太过尖锐,听来就像烈日灼身一样让人感到烦躁,欲和孽交织的奶酪圈套开始融化,裴术又变回了裴所长。
覃深也站起来,在裴术准备到阳台看看时,拉住她的手,给她把胸罩整理好,扣上扣子。
他这些动作都很正经,就像刚才发情的不是他一样。
裴术抬眼看他。
覃深笑了笑:“注意仪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