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现。
男人对于看起来柔弱的女人,没有抵抗力,没有。
那些豪言说自己不喜欢可怜兮兮的女人都是放屁。他最喜欢需要她强大的时候她强大,需要她可怜的时候,她就可怜。裴东卿这时候的示弱,完全激起了他们的保护欲。
风在嘶吼,孩子在哭,公租房里一触即发。水果刀就在桌上,裴术伸手就能够到,她可以杀死他们,还可以在事后若无其事地处理尸体……
可她是警察啊。
她的确没有一直遵纪守法,可她有底线和原则啊。
光膀子的脾气不太好,看裴术不松手,就扬起了手。寸头男有点慌,一时间不知道要拦他还是帮他一起对付裴术,也伸出手来。
眼看着两个人就要对裴术施暴了,有人从她身后伸了只脚过来,踹了光膀子那人一个趔趄。
寸头男愣了下才看来人,不认识,半眯着眼问他:“你是?”
裴术很痛苦,疼痛导致脑子混乱,她承认她思想反应慢了,但身体反应还在,她不会让这两个人碰到她的。
她扭头看过去,竟是覃深。
他就站在她身后,双手抄在裤兜里,姿态慵懒地看着两个男人,淡淡说了句:“欺负女人?”
寸头男看了裴术一眼,她完全就是大脑空白的样子。平时总会管理的没有破绽的神情,这会儿就没有管理那一说,只有懵,很懵,也有一些不知所措。
覃深没看她,慢慢走到她跟前,给她一个背影,先对寸头男说:“赵谦杰,中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