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却要她撬她的牙齿。他要缠着她的舌头,他要让她意乱情迷,他要戳穿她的谎言,让她承认,他覃深,已经是她日思夜想的人。
让她承认,她这些真实反应,也不是太久没有过男人,是就想要他覃深。
包厢里气温在攀升,情欲在这一股一股的暖流中翻滚,被壮大,被燃烧。
裴术对他的唇缴械投降,眼神渐渐发散,脸颊也印上了红章。暧昧上了头的快感发挥着它的腐蚀性,把她的理智和坚持系数吞并。那天被‘有人跳楼’打断的事,她又想了。
“裴术,你喜欢上我了。”覃深压着嗓音,说。
裴术要疯了,任他攥紧双手,几乎是半具身体的重心都在他胸膛:“狐狸精……”
覃深放开她嘴唇,在她脸周细密地吻:“想不想要我?想不想?”
裴术不能再逞强了,这个狐狸精勾的她魂儿都要没了,她再抵抗可能就是欲求不满而亡了。她轻轻吸一口他身上洗衣液的味道,似咬非咬住他的耳垂。就那种,明知道自己这样糟透了,也要继续下去,然后矛盾,挣扎,几乎是把自己逼上了绝路,再终于挤出那么一句:“给我……”
没有人可以抵抗绝美肉体的诱惑。
没有人。
覃深手钻进她衣裳:“还逞不逞强?”
裴术嗓子像是在被火烧:“不……”
“还装不装?”
“不装了……”
“你喜不喜欢我的脸?”覃深舔了舔她的眼睛。
裴术喜欢,好喜欢:“嗯……”
覃深顶在她的小腹
分卷阅读29(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