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
没想到当时养老院的负责人贪心不足蛇吞象,并不想把这笔钱用于养老院建设,拟了一份将名下财产赠予给他私人的合同。老太太在这个负责人的忽悠下签了字,签完就被他注射了错的药。
他是想让她在公开她的意愿之前就死掉,这样全天下都不会知道,这笔钱本来是赠予养老院的。
但他算错了一步,就是有两个人把他整个计划都看在了眼里。这两个人,一个是养老院的保洁员,也就是郑旱蓬的妻子。一个是住在养老院的一位老人。
两个人阴差阳错撞破了负责人换药的过程,负责人就准备把她们俩送去陪那位老太太。
那位老人在国外生活多年,人生阅历也相对丰富,所以很巧妙地把这一灾难化解了。郑旱蓬的妻子就没那么幸运了,由于被注射了过量药物,导致大脑受损,人变得疯癫了。
后来,在那位老人的指控下,负责人被警方控制了起来,可没过多久,他就因为证据不足被释放了。
郑旱蓬在公安局门口举了一个星期的横幅,想要为自己的妻子讨一个公道,公安局一把手梁顺程进进出出,就没拿正眼看过他。
久也得不到说法后,郑旱蓬也放弃了,想把时间节省下来多陪陪自己的妻子了。
郑旱蓬哭够了,喝了一口覃深给他倒的水,说:“那恶人被释放后,本来是要对另一个知情的老人下手,知道为什么没有吗?”
覃深知道,他听郑旱蓬讲过太多次了,也陪他去过太多次养老院,他对真相一直都很清楚。
郑旱蓬偏要再告诉他一遍:“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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