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她说目前的情况:“覃深有枪,还会格斗。”
裴术眼睫在动,是啊,覃深那么聪明的人,从来没在她这里有过任何把柄,怎么会是一个轻易就被人欺负的呢?他当然会格斗啊,当然有枪啊。
荣放说话时目不转睛地盯着裴术,她看起来好难受,他都不敢再说下去了。
偏偏裴术还问:“然后呢?”
荣放吸了口气,酝酿了一阵,还是说不出:“姐要不我们不管了吧?我怕你难受啊,他……”
裴术能接受,只是在接收这个消息时的她,俨然一具行尸走肉:“说。”
荣放扶住她胳膊:“本来他被控制起来了,但在押送到局里的路上反抗,就被……就被……当场击毙了。”
裴术视线开始变得模糊,人就好像一脚踏进一个残缺的梦境,别人进不来,她也出不去。梦里什么都有,就是没有她要的东西。
当她从无意识,慢慢变成有意识,覃深已经不在的消息早就变成最清晰的痛苦,灌入她身体。
她顿时一阵天旋地转,整个人恍若一根注满水的水管,笔挺地摔在众目睽睽之下。
让人意外的是,她没有哭。
荣放扭曲了五官,叫嚷着什么,裴术听不到他的声音,只看得到他像是加载了慢动作,狰狞的面目和夸张的动作是那么滑稽。
没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