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器昂扬挺立,像是要刺破裤管,他该换件宽松点的衣服再过来。
不知道陆嘉砚从哪里找来这么个宝贝,外表温顺漂亮,骨子又透着骚情。
齐斌压低声音,“这里就是。”
怀岁脸红了个透。
他没来过这么高档的地方,不知道试衣间也能如此开阔,比他原来的家还要大。
青年的脸泛起粉,毫无瑕疵的脸透出晕红,身体已经熟得能掐出汁,神情却娇俏如二八少女。
羞涩、慌乱和窘迫同时出现在一张脸上,他的设计图纸都画不出这种味道。
齐斌兴味更浓。
怀岁没再问齐斌怎么不出去。
听说有些高档的衣服是需要有人帮着换,免得出现客人不会穿、或者是客人弄坏衣服的情况,可能齐斌就是做着这样的工作。
还好今天没有穿自己以前买的内衣过来,而是听从陆嘉砚的吩咐换上了陆嘉砚给他买的内衣内裤。
他的贴身衣服都是纯棉的,怎么舒服怎么穿,早上他换好真丝裙和纯棉内衣后,陆嘉砚的嘴角就沉了下去,让他换上无痕的内衣和内裤。
身后的男人紧盯着他,等待他脱下长裙。
怀岁知道这是他的工作,可还是感觉如芒在背,早就湿透的骚穴也因男人赤裸的眼神再次涌出咸湿的淫水。
紧张和隐秘处的空虚让他热汗直冒,手也虚得脱力,不安地夹紧了双腿,小幅度磨着湿透的粉逼。
两分钟后,他终于咬住下唇,小心地脱下暗红色的真丝长裙,放到衣帽架上。
怀岁的身体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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