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的小舌,嘴角还流出淫糜的口津。
小逼被插得好爽,男人手指修长,捅得极深,指腹上的薄茧在娇嫩脆弱的媚肉上擦过,像是用细刷在清洗他的小穴。
他绷紧了脚趾,小巧的肉棒也立了起来,吐出腥咸的白浊。
外面在此时传来侍应生清晰的吐字。
“先生,这里办公不清静,我带您去休息室吧。”
过了两三秒,陆嘉砚低沉醇厚的声音响起,“不用,我在这休息就好了。”
怀岁听见陆嘉砚的回答,心被高高吊起,湿逼却没打算停下自己的动作,反而变本加厉地吸着男人的手指。
青年被玩得全身是汗,肌肤像是被冬日晚霞照耀的雪,在头顶的灯光下反射出水莹薄润的光。
紧张放大了他的感知,任何一点风吹草动都能被他捕捉,何况是男人玩弄他女逼的动作。他能感受到男人的指节比别的地方要粗大,指甲圆润坚硬,在划过他的媚肉时,似乎要把媚肉戳出个洞来。
淫蚌里面的水更是像流不完一样,被男人戳出富有节奏的声响。
侍应生:“那是否要为您准备一副耳机?”
怀岁竖起耳朵听着陆嘉砚的回答,他要憋坏了,想浪叫出声。
身后的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