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海,眼神落在青年的粉唇上。
男人不满足于这样浅尝的舔舐,捏开青年的下颌,直直地把肉棒捅进了青年的嘴里。
怀岁差点被顶得背过气去,男人肉棒粗到要把他的小嘴撑裂,浓烈的腥膻气味一直往他的鼻子里钻。
在适应之后,他移动着自己合不拢的嘴巴,来回吞吐着男人的巨物。
嘴角不停地流着口涎,分不清是被硕大肉棒馋出的口津,还是因为合不拢溢出的生理性唾液。
青年眼底涌上水雾,眼尾也浮现出不自然的潮红。
小舌吃力地黏在肉棒的青筋上, 勉力地勾着男人的性器。
十分钟后,陆嘉砚终于发出了声压抑的闷哼。
声音含着浓到化不开的情欲,像是开在山间的罂粟。
怀岁当即就湿了,湿逼中的精水也跟着晃出水声,两瓣肥美的阴唇至磨出了滋味,酥麻的感觉窜遍全身,没过多久就泄了身,丰沛的淫水全被野男人的内裤堵在了花穴里,沉甸甸地卡在穴口。
青年下颌颤颤缩缩,无意识含着男人的阴茎,想象着被眼前肉棒肏弄的感觉。
陆嘉砚瞥了一眼青年痴迷的神色,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