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怀岁被陆嘉乔玩得低喘连连,疑惑地问道,“难……难道其实不用脱吗?”
陆嘉乔一听就知道怀岁被骗了,不过没关系,他也可以再骗一次,谁能拒绝这样充满诱惑的谎言呢?
“确实应该脱,怕嫂嫂不知道,特意提醒一下。”
怀岁:“嗯——”
骚痒的奶子被陆嘉乔捏成了各种形状,绵软的乳肉从男人的指缝间流了出来,看起来完全不像是替他整理衣服,反而像是在玩他的奶子。
自从上次和齐斌两兄弟肏弄后,怀岁又有一个月没尝过肉棒的味道了,欲望在日复一日的自慰中没有消退的趋势,反倒比以前更加凶猛,被陆嘉乔这样的男人一碰,骚穴就不知廉耻地颤缩起来,湿逼深处更是团起无数的热,把所有的性欲都闷在骚心里。
青年想让陆嘉乔肏进他饥渴的骚逼里,可他不敢先开口,只能顺着男人的揉捏叫得更大声。
“啊——轻一点……唔、唔……”
陆嘉乔一看就知道这个双性人来了性致,青年的脖子和锁骨都泛着晶润的水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