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大运,完全没往自己再嫁还能嫁给游言绍的方向想。
青年没见过陆晔这么脆弱的时候,红着眼,背绷得紧紧的,倔强又脆弱,仿佛他要是听见他还是要离婚的答案就能哭出来。
他转过头对游商说道,“你走吧。”
陆晔在怀岁看不见的地方对游商说了句,“谢谢”。
游商:“……”
他无奈地关上房门,对着陆晔比了个口型,“真有你的”。
少年的愧疚感到达了顶峰,要是他真带走怀岁,陆晔可就是既没了继母,又没了兄弟。
这人可真阴啊。
陆晔抱着怀岁,“他都能叫你岁岁,那我也能叫你岁岁吗?”
怀岁被罩在少年的怀里才发现少年居然已经这么高了,少年身上萦绕着脆弱地气息,他不敢想象自己和他兄弟的事对他打击有多大。
“可以。”
陆晔抱了怀岁一会儿后,牵着他上了楼,“岁岁,我能和你一起睡吗?我有点害怕。”
少年的手掌干燥而宽大,紧握着他的手,像是怕他丢了一样。
怀岁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