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我不知道是你。”
烟烟摇了摇头,手指扶在他的肩膀上,“是我没有出声,大人有没有被我压疼。”
谢怀衣轻咳了一声,有些尴尬的收了手,方才烟烟摔进了他怀里,让他身体有些僵硬,他不自在的嗯了声,“我无事,只是睡久了,手臂有些酸麻而已。”
烟烟听了这话也忍不住露出笑意,她微微掩唇,一副柔顺美好的模样。
谢怀衣不知道她为何发笑,便朝她看过去,他一抬头才发现,烟烟此刻和自己挨得极近,他甚至能感受到她轻薄的呼吸掠过了他的下巴。
谢怀衣有些不适,尴尬的垂下了手。
烟烟则坐到对面的椅子上,伸手托住了他的手臂,然后放在案桌上,力道不重的按压了起来,“大人倚着手臂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