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人离开了,自己走了进去。
屋内有些凌乱,案桌上的兽头香炉也被打翻了,香灰洒了一地,清清淡淡的香气混杂着空气中弥漫的血腥味。
烟烟微微蹙眉,走到屏风的位置。
刚才表情还十足凶恶的家伙在看到她进来的时候,要起身的动作一顿,嘴唇抿了抿,盯着她的眼神竟有几分委屈。
此时的燕行就坐在木桶里,身上的衣服被热水打湿了,不过他没什么反应,那道目光随着烟烟的身影移动。
兴许是看出了烟烟的神情有些不高兴,他表情顿了顿,下意识的往桶里缩了缩。
就算是这样,那双漆黑如墨的眼睛紧紧盯着她,双手用力扣着木桶,手背上黑一块青一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