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玛丽感觉浑浑噩噩,恐惧无比。
在剧痛中,她突然注意到罗道夫斯的话,似乎不是对她说。他在把她当成某个背叛他的女人,惩罚她,折磨她,在她身上宣泄复仇的欲望。
突然,罗道夫斯掐住了她的脖子。
她艰难地喘不上气,恐惧在这一刻上升到顶点。他准备杀了她吗?就这样结束了?死亡终于来临了。
随着他急促不稳定的呼吸,最后一次沉重地挺身,大量精液灌进了她的子宫里。
玛丽眼前有十几秒都是黑暗的。
她什么都看不见,什么都感觉不到。痛苦和氧气正在飞离她的身体,她整个人都在消失。
过了很久。
玛丽终于缓过神来。她注意到罗道夫斯正盯着她看,手里那根木棍也指着她。他见她开始呼吸,似乎也松了口气。
“你……”他还没说话,门就在一声轻响后打开。
斯内普站在门口,不耐烦地催促:“好了吗?我可没有一整晚时间守在这儿。”
罗道夫斯站起来理了理衣袍。
刚才那副疯狂可怕的姿态不见了。
他又回到麻木的平静。
临走前,他对斯内普说:“你可能需要处理一下她身上……”
“不用你管,我会给她避孕咒。”斯内普打断他,把他推出了门。
当他回房间时,玛丽还痛苦地缩在床的角落里,她的手腕完全不能动,一动就痛得想死。
“你还好吗?”斯内普绕过去看的时候,发现了床单上大滩的血。这居然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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