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少花了些时辰。
回到家,她放下担子就去烧水沐浴,虽担心孟冬,可不能把湿衣裳一直在身上,不然真要得风寒。
…
孟冬一行人追了几个地痞许久,还是没有追到。受着伤也能这么跑,难怪张阿树气得骂人。
“磨磨蹭蹭,现在人跑了。”
他别开脸没去理他,而是把目光投向身旁的高墙,问他:“这是谁的府邸?”
“王员外的,怎么了?”张阿树瞧他心事重重,忽然想到什么,惊讶道:“你是说,那三人进里边了?”
孟冬摇头,不确定说道:“刚才听人说,其中一人是王管家的远房亲戚。”
张阿树一拍手,“那肯定是了,真卑鄙。”
两人立在院墙下,抬头望了许久,一点动静没有,他们也不敢贸然进去,怕理亏,无奈,只能先回去。
孟冬一路垂首,不管张阿树说什么他都没搭理,沉浸在自己的思绪当中。
前有刘媒婆说亲,现在又派人找事,只怕后头还有麻烦,那个王员外不会就此罢休的。
她一个姑娘家,怎么应付得来?
他该庆幸,没有离开。
…
雨停了,小路上泥泞不堪,不太好走。孟冬拍拍身上的雨水,敲响了木门。
“谁呀?”里面的人声音颤抖,有丝害怕。
孟冬轻声回她:“是我。”
屋内人松口气,随后响起哗哗水声,“等会。”
他面色一顿,随即猜到什么,尴尬转身。轻微的动静在他耳边来回荡,令他浮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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