圈,直到所有游客都到了荒河对岸,离参观时间结束只剩下二十分钟,也没找到郁乐。
段琪琪急得快哭了,“乐乐姐不会出什么事了吧?”
陈大爷也有些着急,他拍着多多的鸟笼,“多多啊,你说说,你说说有没有事?”
多多挺着胸脯,神气地翘着尾巴回答,“不会!不会!”
大家听到多多这样说,都松了一口气,可那颗心实际上还是悬着的,见不到郁乐,都松泛不下来。
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郁乐好像成了无形之中的主心骨,只有她在,大家才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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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黄奇峰掐着时间,冷笑连连,“郁乐不知去哪了,等死吧她!”
眼镜男点头哈腰,暗自庆幸自己之前的背叛没有表露得太明显,要是郁乐回不来,他还能稳稳妥妥待在黄奇峰这边,一点事都没有。
唯独断了腿的光头壮汉,正坐在一块石头旁,一脸阴沉冷漠地盯着郁乐之前消失的方向。
他恨那块石头,更恨郁乐。
他甚至希望郁乐不要这么随随便便就死了,他如果能亲手折磨死她,才更解恨!
忽然波浪卷大妈出声,“那个是不是郁乐!她怎么会在那里?!”
大家顺着波浪卷大妈指的方向看过去,在后边那堵冰冷阴暗的石墙上,郁乐正靠在那儿休息。
她身上的裙子都干了,再次光洁如新、精致漂亮,不过她像是刚洗过澡,头发还披着,发梢微湿,衬得脸蛋水灵白嫩,眸子似水洗般干净澄澈。
她就站在那儿,要笑不笑地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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