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道:“我也不懂,随口乱说罢了。”
虽然这几年投壶才在上京流行起来,但其实很少人知道其实投壶源于成州。
她记得沈思洲当年便投壶极好,他曾看上了一位同窗的砚台,同窗却死活不卖,最后沈思洲是靠着投壶赢回来的。
不过沈思洲这人脾性阴晴不定的,到手后立马又嫌砚台成色不好,转手扔给了她。
沈思洲手握箭矢,闲庭信步地跟着铜壶缓走,始终保持着十步的距离,不着声色便是一投。箭无虚发,支支皆中。
投到第八支的时候,芳阳县主笑道:“看来现在我的胜算最大!”
沈思洲此时正好走到右边女眷们的侧面,他衣袖轻摆,随风浮动,正好擦过崔白菀的手心。
一触即过,了无痕迹。
崔白菀抬眸看他,却见沈思洲正在看铜壶,仿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