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我放在前方的玄武大街上,沈某自己走回会馆。”
殿试尚未举行,所以参加考试的举子们现在还统一都住在会馆处。
“我、我是问你怎么进马车里的!”
“嗯?当然是掀车帘进的,我已等你许久。”
“……”
沈思洲状似随意地换了一个坐姿,崔白菀一眼就看到他手臂上裹的一圈白布,白布下隐隐透出血迹。
崔白菀瞬间心软,柔声问道:“伤口还疼吗?”
“嗯?”沈思洲反应过来,语气可怜,“疼着呢,疼得我走不了路,不得已才来叨扰崔姑娘,不知可否行个方便?”
崔白菀哪还有不行之理,连正座和靠垫都让给了他,自己坐到侧座上。
坐在正座的人还不满足,哼唧道:“想喝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