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都是我不好。”
“……”沈思洲简直不知到底该怎么跟她说话才好。
他心里突然感到一股无名的烦躁。崔白菀以前不是这样的,她那么骄傲,何曾跟他低过头、服过软。
自从两人重逢,崔白菀却总是避他畏他,待他连陌生人都不如,仿佛他是碰不得的毒蛇。
明明,明明当初是她招呼不打一声跑走的,跑回千里之遥的上京,让他咬牙切齿了两年。
沈思洲板着脸,生硬道:“既然知道连累了我,那你打算怎么补偿?”
崔白菀皱眉:“你初来上京,一定还没有居住的地方,我家正好有所别院,可供你落脚。要不然,我让我爹认你为门生,给你引荐那些大人,为你拓宽人脉?”
他都不想要。
他又不是为了这些才远赴上京一遭。
沈思洲不语,崔白菀也不再说话,偌大的马车,瞬间静默无声。两人各想各的,却都没想到一处去。
马车突然停了,按照距离,还远远不到玄武大街。
崔白菀刚想问外面发生了什么,春妆突然掀开车帘。她看见凭空多出的沈思洲,眉梢张扬,只是她到底性子沉稳,没有喊出声来。
春妆小声与崔白菀道:“小姐,裴公子在马车外,说是有事找您。”
裴淳?他有什么事要找她?
崔白菀起身,春妆扶着她一同下了车,马车只余下沈思洲一人。
虽是春季,夜晚却还是冷瑟,夜风卷起落叶,悠悠飘到前方等候的人的衣角,仿佛这样就可得他一眼的垂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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