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刚才已经在承恩寺遇见,现下又怎么会在春喜楼碰上?未免也太巧了些。
有茶客嗑着瓜子问说书人:“这场说什么啊?不好听我可就走了。”
说书先生坐下后,熟稔地一拍惊堂木,声音清润:“《桃花春笺》。”
崔白菀心头一凛,这真的是沈思洲的声音。
果然是他!
能连夜写出一折新话本的人,果然也就有沈思洲。
化名公子应的是他,连夜写话本的人是他,帮自己澄清真相的人也是他。
所以,为什么?
要帮自己……
崔白菀神色复杂,望着楼下的天青丝袍的身影,听他徐徐道:“孙娘本是京城西郊孙员外家中独女,自小千娇百宠……”
他不怯场,说话顿挫清晰,又极富感染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