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已十五,不知可有心上人?”
这话将崔行简吓得鸡皮疙瘩都出来了,他觉得这人简直是脑子有病:“你管我!”
沈思洲并不生气,只是笑道:“好奇。”他又道,“我来崔府两个月不曾见过你一面,想着你总出去,是不是见姑娘去了。”
崔行简觑了一眼他爹的脸色,尚可,还没有到要发火的境地,只是也在盯着他,等待他的回答。崔行简觉得今日自己要是回答不上来就死定了。
马车上的地方这么窄,爹要打他他逃无可逃,可是他总不能说自己天天出去是去斗鸡玩蛐蛐儿去了吧!
崔行简急得一脑门子的汗,灵光一闪,突然有了主意:“其实,我天天出门,是因为我姐姐。”他咳了一声,神神秘秘道,“你也知道我姐姐是一个姑娘家,不方便整日出门,所以有些事情就需要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