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就有一个。
他含糊道:“反正就小心点。”
说完就溜走了,不知跑哪儿去了。
崔白菀一脸茫然,看着崔行简跑远的背影,总觉得他在害怕什么。这一路上也没遇着谁呀,他在躲谁?
沈思洲站在她身后,开口提醒:“崔姑娘,走吧。”
两辆马车停的地方有一段距离,崔白菀需要过去与父亲汇合。
崔白菀身形一僵,垂眸道:“沈公子先行。”
沈思洲一耸肩,没再多说,慢悠悠走在了前面。
他迈的脚步很小,步伐也很慢,如同散步一般,崔白菀带着秋月春妆跟在他后面,简直是龟速慢行。
崔白菀受不住,也不想催促他,已经发誓再不与他有交集就一定要遵守誓言。所以,她打算加快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