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愿松手,两人拽夺起来。
长杆本是空心构成的,在两端的各自使力摧压下,噼啪作断,碎成道道竹条。
沈思洲运掌带起罡风阵阵,将竹条吸附于风中,再一松,竹条便如同片片雪花,纷纷扬扬撒下,兜头盖脸撒到晁瑛的身上。
竹条尖端刺人,晁瑛匆忙之间只能来得及伸手护住头部,身上却被戳刺出好几处血窟窿,干净的儒衫顿时被鲜血浸红。
等到他再次睁眼的时候,只见沈思洲眼神锐利,直勾勾地站在他的面前,手中还握着一根竹条,另一端正好架在他的脖子上。
晁瑛盯着脖子上的尖条冷汗淋漓,意识到自己今天是碰到了一个硬茬。他向来能屈能伸,立刻拱手讨饶:“沈公子饶命,都是误会都是误会。”
“误会?”沈思洲似笑非笑,眼眸沉沉,没什么温度。
晁瑛赶紧道:“我就是想请崔姑娘喝个茶,没有别的意思。沈兄,只要你放我离开,我们以后就是朋友了,还请行个方便。”
竹条又往里刺了几分,晁瑛脖子上的肥肉立时被戳得冒出了几滴血珠,自幼娇生惯养的晁瑛何曾吃过这个痛,脸色立马难看了起来。他抽着冷气,嘴里骂骂咧咧道:“姓沈的,你是什么意思!你知不知道我爹是谁?等我回去,我要你死!”
沈思洲眼皮一撩,看他的眼神仿佛像是在看待价而沽的猪肉,晁瑛被看得心中发毛,骂人的话都吞咽了回去,一时哑了声。
“晁公子想要我死,我却不想让晁公子死。”沈思洲慢悠悠道。
“好说好说,我刚才那是气话,只要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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