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子败了,沈思洲没了靠山,姐姐定让他给你赔罪!”
“那若是六皇子没有败呢?”
“这……”晁姝一时话塞。
晁瑛眸中闪过一丝阴狠戾气:“我忍不了这么久,既然姐姐和爹都不愿意替我出头,那我便自己想法子。”说罢,他起身便要离开。
“等等。”晁姝终究是舍不得弟弟受委屈,她咬咬唇,下榻将梳妆盒里的一个瓷瓶递给晁瑛,她道,“这个你拿着。”
“这是?”晁瑛端详着这个瓷瓶,普普通通,打开来,里面的清液也没什么味道。
“这药名为缠青丝,”晁姝说着脸色浮起一抹薄红,“这是宫中秘方,无色无味,这一瓶服下,任是最无情无欲的佛子,都要沉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