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里看到马博泽正蹲在屋前刷牙。
见唐韵过来,他含含糊糊地询问:“见着穆教授了没?牛不牛逼?根本就看不出来是个学者教授吧!说他是我同门我都姓!”
见唐韵没搭理他,又追问了一声:“话说你怎么才回来啊?翻译工作完事了不?”
唐韵一头钻进屋内,像根木棍一样直直的倒在了坚硬的床板上。
一夜未眠。
但经过这一整晚的思考,她想清楚了很多。
大早上她就站在门口做心理建设,看着穆清明所住的那个方向,深吸一口气后提起脚步往那边走去。
一进院子,她就看到穆清明端坐在院子中央的一个石板凳上,冥思苦想些什么,好像一个老人家打坐。
他穿着一件宽松的黑色毛衣,头发整整齐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