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流所吸引,推推挤挤间来到了风荷桥下。
人实在太多了,成宣踮高了脚,也没看出河上有什么所以然。她扯扯前面一位衣着朴素、面相和善慈祥的老大娘:“大娘,您可知桥下发生了什么?”
大娘转头看她,面如土色,话语间都不自觉带了瑟缩:“出事儿了,出事儿了!那桥下,有个新娘子……”
桥下?桥下不就是永安河?河上哪来的新娘子?成宣抬头张望,莫不是迎亲的时候花轿过桥,结果掉下河去,新娘溺水了?
她又不识水性,在这也帮不上忙,向大娘道了声谢后,挠挠头正想挤出人群往东大街走。那大娘似是还有话说,惊恐万状道:“新娘子只有头……没身子,在水上飘啊飘的,脸都发白了……”她再也说不下去,差点瘫软在地。
成宣忙扶着她,她见多了尸骸残肢体,倒不十分害怕,只是心中奇怪:“如果只有头,没身子,那大娘怎知道人家是新娘子?”
不知哪个胆子大的,已经把残骸捞到岸边。辛辛苦苦挤到桥边栏杆处探头看的她,很快便得到了答案。
那确实是新娘子。
“她”仰面向上,肌肤苍白,面颊所涂的胭脂本应显得白里透红,如今那少女莹润的白皙却成了毫无生气的惨白。柳叶眉下杏目圆睁,眼角贴了花钿,红唇微张。如云鬓发堆雪一般束起,发髻上斜斜插着数根以红宝石镶嵌其上的金步摇,垂下的金色流苏散落在地,极为华贵艳丽,成宣都能想象到若“她”走起路来摇曳生姿、妩媚动人的模样。
红盖头仍覆住了女子的一侧脸颊,想来应
分卷阅读5(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