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菱月是未出阁的小姐,养在深闺中,而且性子和善,平素从不与人纷争,缘何会惹来杀身之祸?此事……”
成宣又打断他:“你说你们感情深厚,你可知半月前杜菱月发生了什么事?”
沈庆仪不防,被她问得张皇。若说自己不知,又验证了两人感情不如以前深;若说知道,自己也确实不知……他叹息:“我的确不知。自我进入盐运司后,仿佛千钧重担,怕哪天一个不慎,平白毁了父亲名声,对菱月关顾自然也少了。最近数次见面,俱是饮茶看戏,赏花踏青,并未发现她有异常之处。”
见问不出别的消息了,延景自告奋勇要送走沈庆仪,留下裴成二人。待他回来,成宣努努下巴,吩咐他先担任文书:“我们说,你记下重点。”
延景气结,奈何自己位卑,不敢不从,便去找店小二要来笔墨。
成宣两指在茶桌上轻轻叩动:“昨日,曹越他们查到线索了吗?”
“曹越说,杜夫人在女儿失踪后两天,不是去道观里吃斋念经,就是私下去请娘家人为她寻找女儿,行迹并无可疑。女儿失踪当夜,她出外赴宴,到深夜才归,宴席上皆有人证。”裴誉倚着栏杆,双手抱在胸前,姿态一派闲适。
延景脑门都是汗,他一刻不停地记录,却根本跟不上裴誉的语速。
“那春桃呢?巡夜的下人怎么说?”成宣思及那哭哭啼啼的小丫鬟,心中仍怀着歉意。
“也无嫌疑,她的确在门外守了一夜。至于后院的通道,后门长期锁着,杜小姐没有钥匙,出不去。但我们问过下人,柴房处有一荒废的小洞,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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