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来也巧了,正好排了赵钱孙李四个字,赵良打头儿。后来嘛,他眼勤嘴勤,跑腿儿干活都比别人麻利,四个人里慢慢就以他为首了。但现在又来了四个新人,赵良可不敢掉以轻心。
歇什么歇啊,他一点儿都不累,他满身都是干劲儿!
这一天忙忙乱乱的,下午又来了一拨人,却是御园管花鸟的,给会宁宫也送了四盆牡丹花。不但送了花,还恭恭敬敬的请示,说天气马上要热起来了,会宁宫后面小花园里池子要不要清一清,免得天热了易生虫蝇异味儿什么的。
清池子、整理园子,移栽花木这些事都不必顾昕操心,她只管坐在那儿舒舒服服的赏牡丹就行了。
但她是个大俗人,这牡丹她就知道好看,名贵。但至于名贵在哪儿,她就不清楚了。以前有句夸牡丹的诗怎么说来着?好像是“一丛深色花,十户中人赋”?时间久了,是不是这么两句也记的不大清楚,依稀就是说名种的牡丹花价贵。
今天送来的这四盆牡丹,就有两盆都是红的。一盆是深红,颜色十分的浓艳,花朵也有碗口般大——是饭碗的大碗口,不是茶碗的小口。一株上现在有三朵开放,还有数个花苞。
香珠在一旁啧啧称赞:“怪不得都说牡丹是花中之王,果然比其他的花都显得华丽尊贵。”
除了这深红的一盆,还有一盆是深紫色,一盆玫粉,最后是一盆白的。
一看这盆白的,顾昕可就乐了。
白牡丹啊!
她几年前听过一折戏,就叫《吕洞宾戏牡丹》。这戏是在一个镇上听的,草台班子,土砌的戏台,
第5章 白牡丹(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