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斯坐沉斯脸上放了个屁, 她还能让沉斯坐亚斯身上把屁放回去?
“乖, 不要和一只二哈计较。”
亚斯不满地哼了一声,铲屎官又妄图偷换他的种族概念。
放在小肚子上的手又柔软又温暖,用极为熟练的手法撸了一把又一把, 直把狼撸得浑身舒畅。
亚斯眯着眼喟叹出声, “嗷呜~~~”找到一个会做饭会投喂会撸狼的铲屎官, 真真是狼生无憾。
沉斯狠狠地瞪了一眼窝在女票腿上的小团子,眼里却多少没有多少责怪,更多的是无奈。
无奈他奈何不得一只敢在他头上撒野,还敢一屁股坐他脸上甚至放……的团子。
“我去洗个脸。”
沉斯进浴室,席念看着被她撸得不知今夕是何年的亚斯,轻轻地点了一下他湿漉漉的鼻头,“你呀。”
亚斯伸出小舌头讨好地舔她, “嗷呜?”铲屎官,宝宝棒不棒?
“呵。”席念笑出声。
不得不说,亚斯来这一下,非常解气。
谁让她最近恰好被某个脸皮厚如城墙的无赖影帝弄得实在不知如何是好。
前世今生头一次谈恋爱,席念拿出前世埋头钻研最不熟悉最让人头疼的法律原文书的精神,打算刻苦攻克这一千古难题。
谁知,她做的不少准备到沉斯这全部失效。
约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