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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斯手一动,探过去摸了一把,“嗯,爸妈把你照顾得很好。”瞧这皮毛油光水滑的样子就知道他平常生活地多么如鱼得水,自由自在。
亚斯嫌弃地打掉他的爪子,“嗷呜!”走开,不许你碰宝宝!
沉斯手贱地又摸了一把,手指下滑还在亚斯的下巴处挠了两下满足绒毛控的心,“你要是告诉我你麻麻的消息,我就不摸你了。”
亚斯在“坚决不说被不停骚扰”和“说一句能安静睡觉”的二选一中选择了后者。
“嗷嗷嗷!”明天。
“为什么?”
“嗷嗷嗷嗷!”说好的一句呢?
“我只说要你麻麻的消息,没说到底问几句。”
“哼,嗷嗷嗷嗷呜呜呜!”麻麻生日,她要陪,你走开不许再摸啦!
亚斯讨厌席念以外的人摸他,尤其是摸他的耳朵和尾巴,那是非常敏感的地方,不是最亲近最信任的人,绝对不准摸的。
沉斯是长期饭票,但依然不能和席念比。
席念全身都能摸,沉斯……只给摸爪子上那么丢丢毛,哼!
“说起来,好像很早之前确实说过伯母生日是在过年的时候……”
沉斯从记忆深处翻出那么一丁点,懊恼地拍着脑袋,“嗷,这么好的刷好感机会,居然没跟着一起去!怎么办?现在开车过去送礼物还来得及吗?”
抬头一看,时钟指向八点,从a市到j市就算一路飙车开出赛车手的水平,也无法在12点前安全到达。
……丧啊!
饕餮皱着眉想了半天,突然问:“你们人类过生辰还这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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