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有些遗憾,不过随即神态恢复如初,对那伙计道:“有劳了。”伙计欠身捧着钱袋拱手告辞。
邀月楼三人酒菜尽兴,杨逾唤来常招待的伙计,阔气道:“今日算我账上,月底结。”
伙计拱手笑答:“好嘞。”虽然都是官门子弟,杨逾与姚璟的口碑可是一天上一个地下。
杨小爷出手阔气,为人也仗义,在邀月楼的账一月一结从不拖延,伙计们都是放心的。
“客官。”伙计又转向傅其章,道:“您吩咐送沈家小姐回去,已经平安送到。钱款她付过了,不劳烦您结了。”
傅其章抬眼看去,问道:“沈家小姐?哪个沈家?”
“城西沈家。”伙计答。
杨逾偏头一愣,脱口而出道:“沈置家?”
伙计不敢直呼官老爷的名讳,只能连连答是。
“沈置的女儿?我知道他是有个女儿,但是一直未曾见过。”杨逾左右思量,都没想出这么个人来。
沈置是书文院的掌令,官从正四品。书文院的人,张瑞书是熟悉的,他开口道:“沈置亡妻留有一儿一女,长女名叫沉郁茹,不过十四岁时就被送去□□老家了,姐弟都未养在京内。”
“为什么?”傅其章疑惑,为什么有人日子过得好端端的,要将自己的一双儿女送去千里之外。
张瑞书道:“沈置续弦于氏,大抵还是这个继母不能好好待他二人。”
听完解释,傅其章没想到沈家姑娘日子过得还有些坎坷。
长女进京只带了如此少的随从,杨逾颇为看不起,道:“沈置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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