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别去!”
屋内一时间陷入沉寂,沈置神色中怒气未退,却听得方才自己女儿说受伤了。
他欲抬眼打量偏又放不下架子,最终只皱眉瞪了过去,冷着声音问道:“伤哪了?”
这样不冷不热的关心,还不如没有。沉郁茹也不愿意服软,只将目光移向别处,道:“不劳父亲费心。”
方才还有一些心疼的沈置,如今又一股邪火上头,怒哼一声离去。
沈置出门后,沉郁茹红着眼睛立在原地,望着敞开的房门。
如此不问青红皂白的斥责,她儿时已经经历无数次,早已经不会委屈地哭泣。
……
一连几日相安无事,宣平侯世子不知何故又被老侯爷禁足在家,没能再来沈府。
傅其章近日也悠闲,皇上许半月内他不去上早朝,倒能落得个清静。
他把南疆不要紧的事务都处理下,再在后院练练剑,半日也就过去了。
未过午时,张瑞书骑着马停在了将军府门口,往日斯文的他今日竟也将缰绳一扔,走路带风地进了府。
“青卓?青卓!”青卓是傅其章的表字,张瑞书一进府里就开始四处寻找。
傅其章刚刚收了剑,就听见这急促地呼声。他听出是张瑞书的声音,可又一时不敢确认,毕竟那斯文书生平日连高声说话也鲜有。
往前院迎了几步,见着了一脸焦急的人。也不知是什么事情,能把如此斯文的人急成这样,傅其章擦了汗问道:“何事?”
张瑞书气还未喘匀,直拉住他慌乱道:“赐婚圣旨马上就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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