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向他挑了挑眉:“装醉才是!”
傅其章这种直肠子的人,若不是杨逾在他的酒里真真假假掺了水,估计早被灌得不省人事了。
左右前院的喧闹他不喜欢,干脆就去后院,想着沉郁茹还在房里等,他心跳得忽然急了起来。
说起来,沉郁茹还未见过傅其章,只是听过他那些卓著的功勋。什么北境单枪匹马独战敌军四将;南疆百里奔袭,连下三城;率五十轻骑深入敌后,四两拨千斤…
这位刚及弱冠的镇远将军,种种功绩早在各方军中都有流传。
她弟弟对傅其章颇为崇拜,之前寄回的信中也总有提及,加之坊间处处传闻。一来二去,她也能将那些事迹倒背如流。
现在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