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边的信,犹豫起来。
傅其章在江北的朋友…寄了信也不在信封上写明身份,想必也是不寻常的书信往来。
况且看他的性情,也不是能寄情书信的人,这封信中必定不是些家长里短…如此内容…
不过只片刻,她便打消了这些念头,将信往远处一推,推出自己的视野。迅速补充写到:内容不详。写完之后她也不愿意再去看,只当应付了事。
此时,兰芷端着一白瓷碗,轻轻推门进来,道:“夫人吃些东西吧。”
沉郁茹本是心乱如麻,听得声音猛然抬头,看了半晌才反应过来,稍惊问道:“怎么会有山药粥?”碗里是熬的软糯的粥,里边还有小块的山药。
“早些厨房来人问过,说是将军出门时特意吩咐的,以后按照夫人平日的习惯做吃食。”说罢将碗放在桌上,掩笑离开。
沉郁茹轻轻触到碗壁,已经是温热的,想必还是特意凉过的。她看着那碗粥,忽然有了些笑意,眼神也柔和起来。
恍惚间,桌上白纸上的两行黑字,却越来越刺目,令她不想看又不得不看过去,在心中反复问自己:如此会不会害了傅其章。
可这封信不送是不行的,父亲与弟弟还被人拿捏在手里。陷入纠结的沉郁茹眼神一动,好似写文章时灵光乍现。
她眼神坚定起来,果断地将纸张撕了。在旁边扯了张新纸来,提笔沾墨,胸有成竹。
空白的纸上徐徐写了些东西,她也不知是谁将收到如此“事无巨细”的密信,可毕竟自己是第一次做这种事儿,记的东西没有轻重缓急,也是应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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