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不了片刻,也站不了片刻,心里慌一阵又静一阵,怎么都不舒服。
好不容易挨到了午时,她一直望着的窗外才出现了熟悉的身影。
到了此时却更要故作镇定,沉郁茹见着人进门才缓缓起身,道了声:“将军。”
可是有心事的眼神是藏不住的,傅其章一眼便觉出她另有话说,问道:“怎么了?可是不舒服?”
“没有…”沉郁茹摇头,心虚地将目光垂了下去,道:“只是觉得将军今日忙,这时才回来。”
只要沉郁茹这样搪塞,傅其章心里就揪着,生怕是有什么不妥的地方。他担心问道:“你如果有什么事,我定然是有时间的。”
“没什么,听说晋北大军回来了,将军一定是忙的。我只是担心将军劳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