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着嘉宁北六路,比我高了不知多少。”
“那你就说话都不敢啦?将来你的位置说不定比他高一大截!”于氏看着他憋屈,一肚子气,又嚷嚷:“当时那沈子耀不也趾高气扬的,现在还不是你的马前卒?”
说到沉郁茹的弟弟沈子耀,于信慌张的去拉于氏:“姑母!姑母!别...别说他...”
“你又没对不起他,怎么不能说?他沈子耀....”于氏刚要提高声调,于信已经吓得瑟瑟发抖地四下环顾,看着真是做了什么亏心事似的。
年逾四十的沈置身体不好,早就精神不济。今天这一顿饭吃得不畅快,他本来忍着头疼躺在屋里休息,可外边叽叽喳喳也听不清说什么,心里不由得一阵怒火。
“消停会儿行吗?”沈置忍无可忍,推开窗户喝了一句,将饭桌上没发出来的怒气都倒了出来。
若是问沈置现在后不后悔娶了于氏,想必肯定是后悔的。当年有多爱,现在就有多悔,可是偏偏又割舍不了这一段夫妻情义。
于氏听得怒喝住了口,往窗口睨了一眼,内心愤愤不平,咬牙切齿着嘟囔:“嫁完女儿什么也指望不上,还多了个祖宗。”
这话在沈家说可是要惹是非,于信赶紧忌惮地去拉她走开,院里才安静下来。沈置的耳朵也落得个清净。
……
邀月楼外的街上还有许多卖杂玩的铺子,什么胭脂玉佩、绫罗首饰之类的。
沉郁茹与傅其章刚结束了一餐饭。
二人出门,正对着的是一间果脯铺子,里边糖霜杏干、蜜浸红果都是傅其章从小吃
分卷阅读23(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