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的手臂,从榻上手忙脚乱地起来。他一只手也忙不过来,胡乱地在身上挡着,四处乱窜。
“爹!爹!我这有伤!有伤!”姚璟最终躲在了花瓶架子后边,呲牙咧嘴地揉着屁股。
宣平侯打不着他,空把檀木杆在架子上打了几下吓唬,又指着他道:“你给我记住了,你这条胳膊是自己摔断的!”
姚璟诧异又不理解,指着自己的胳膊,认真道:“自己摔得?我这就是傅其章打的,爹你信我!信…”
他还没说完,檀木棍便又狠狠地敲了花瓶架子几下。宣平侯想不通自己纵横朝中半辈子,怎么生出个这么傻的儿子。
屋里打得热火朝天,宣平侯夫人刘氏,刘淑从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