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也就没什么了,沉郁茹冷冷地看了她一眼,也不言语,径直往自己之前住的屋子里走去。
只进门了片刻,沉郁茹便出了门,手里多了个开着盖的红色木匣子。
她走到于氏面前,眼神里第一次有了恨意,冷声问道:“这里边的东西呢?”
于氏看见那盒子,心虚地放下了叉着腰的手,理着袖子不敢看她:“什么东西?我不知道。”
“一张纸还能不翼而飞了?”沉郁茹见她神色躲闪,更加笃定。
于氏恼羞成怒,开始咄咄逼人地反驳:“你的盒子锁得好好的,我哪知道里边的庄票去哪了?你怀疑是我偷了不成?”
沉郁茹就这样看着她不打自招,于氏也发觉说错了话。刚才听到“纸”字,下意识便觉得是庄票,这才脱口而出。
盒子里是万泰钱庄的一千两庄票,能在钱庄里兑钱。是沉郁茹的母亲生前留下的,她一直未曾用上,小心地藏在屋里抽屉里。
“不义之财,取多损命。那是我母亲的东西。”沉郁茹就算在此时,也没有高声说话,似乎时时刻刻都沉静的像一潭水。
于氏只当作没听见,慌张尴尬地抚了抚额角的头发,依旧梗着脖子,道:“庄票上有名字吗?你空口无凭,就是栽赃陷害。”
庄票不记名,确实是死无对证。沉郁茹凝视着她,想不通一个人怎么可以如此不要脸又厚脸皮。
“再说了你那个生母生前穷酸成那样,能有这么多钱,说不定是什么勾当....”于氏话说到一半,耳边咔嚓一声,沉郁茹将手里的木盒摔在了她脚边。
分卷阅读33(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