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愤怒。
“泡澡有必要贴的那么近吗？”雅典娜并没有因此相信聂空的话，她的精神力不知何时已经凝聚在手上，用力一按在温泉的水面。
“看我的超级精神穿透。”像是控制人类一般，整潭温泉水立即受到了她精神力的牵引飘向了半空。她的精神力运用果然有了很大的提升，那招居然能用在人类以外的事物上面。
聂空暗叫糟糕，都怪香橙发出的声音太大了，惊醒了穿着黑色连体泳衣修炼的雅典娜。她发丝一甩，右手指向了天空。
温泉水飘离了水坑，没有遮掩的两人完全暴露在雅典娜的视线中。少了水的浮力后，香橙的上身趴在了地面，屁屁和聂空紧连在了一起。看她浑身抽搐的样子，聂空知道她那第一次的余韵并没有结束。
他很头疼啊，这下子被雅典娜看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