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了我……那时候我觉得我要是死了……也保护了我的家人……因为理解她的选择……所以……我才更愧疚……我不知道我能为她什么……能想到的只有这些了……”
他把话说完,连给四爷和林雨桐说话的机会都没有,直接转身跑了。
尤里给的东西,除了钱就是各种的票。像是奶粉和牛奶这一类的票,也就是林百川能弄到一些。
端阳出来看见这满地的东西,就问说:“这么多东西……该咋办?”
“先收着吧。”她说。
端阳蹲下去就收东西,就说:“这事就是一笔糊涂账,可最倒霉的就是叔和婶了。谁不说你们冤枉。”
可真的冤枉吗?
没事四爷都要挑事跟那些专家划清界限的,何况刚好有事给递到眼跟前了。在那么多人面前闹崩了,这就刚刚好。
这点扯皮倒灶的事情完了,日子还得好好的过不是?
不用当翻译了,出门上班都不用踩着点了。
财会科年复一年的,工作都是那么一点。去了先开会,念报纸,学习文件精神。然后干活。中午回家吃饭,下午参加厂里的各种会议。
反正就是会议贼多贼多的那种。
只要不是妇联会议,林雨桐就不用上台坐着。不过坐在下面也有坐在下面的好处,可以摸鱼嘛。
女同胞们手里不离针线活,给孩子做鞋的,做衣服的,补袜子的,谁也不说谁。一边支着耳朵听着,一边手里忙自家的。
苗大嫂还带了半篮子的豆子,坐在那里剥豆子呢。
如今秋收了,
1228.旧日光阴(40)三合一(15/1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