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拦住他,“我不走就是了嘛……”
“这还差不多,非逼我出杀手锏?”他挑眉瞥了眼陆浅浅,瞧着老婆脸颊微红,伸手跟儿子击掌,庆祝成功。
当晚陆浅浅留宿安家,安君墨欢天喜地的去洗澡,出门看见儿子占了原本属于自己的地方,母子两人已经卷在一个被窝里睡着。
顿时,安大少就有种被妻儿抛弃的凄苦感。
他轻手轻脚的走到床边,看着身旁熟睡的一大一小,嘴角微微扬起一阵笑意。
他曾经以为人生暗淡无光,这一辈子这就那样浑浑噩噩了。可眼前这两人,宛若一座灯塔,给在苦海中不断沉沦的他燃起一抹光亮,照亮他的世界,指引着他前进。
他低头,温柔的分别在陆浅浅与安安的脸颊上落下一个吻,才熄灯躺下。
第二天是周三,陆浅浅依旧在家里练琴,安君墨却是要按照计划去关医生的诊所进行心理治疗。
会诊结束,关医生露出一抹笑:“君墨,你的恢复情况很好,相信要不了多久就可以彻底结束治疗了。边缘性人格障碍很少有恢复这么迅速的。”
陆浅浅抱着安安的身影在脑海中一闪而过,安君墨唇角微扬。他不想再伤害自己爱的人了。
正要说再见,他忽然想起陆浅浅对租房子的执着。稍加思索,安君墨跟关医生提起了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