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聂灵淑手上被碎瓷片扎入吓到了,他比谁都清楚聂灵淑对自己那双能拉小提琴的双手的在意程度。
可在送她去医院的路上,安君墨就逐渐冷静下来了,发现这件事里破绽很多。
他异常懊悔的抱紧陆浅浅,“浅浅,我以后无论发生什么,都不会丢下你一个人的。除非我死了。”
“别说这么不吉利的话。其实我也不是生气……”就是想起来的时候有点难过。
但转念想想,她那个时候在安君墨眼里还是一个不择手段爬上他床的女人,而聂灵淑却是多年前的初恋,安君墨不站在她那里,陆浅浅也并不是不能理解。
“都过去了……”她低声道。
安君墨歉疚的吻了她一下,眼角瞥过楼梯,眼神微沉,为她不平:“我那天看到你在这里的房间了,已经都成了杂物间。”
“那里本来就是杂物间。”陆浅浅倒是淡然,抱着安安慢慢走上楼,跟安君墨说起过往。
“搬家是因为孟红依杀了人心虚,担心我妈的鬼魂找她索命。这别墅一开始根本就没给我准备房间。还好我爸当时还记着我,把我一起带去后,说服孟红依把那个原本空着的杂物间给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