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着她很快肿起来的脸颊,安殊然沉着脸从车载小冰箱里拿出冰块,做了个简易冰袋后递给陆浅浅。
这时陆浅浅已经从短暂的眩晕里恢复了视线,她接过冰袋,朝安殊然的脸上砸去。
安殊然脸色阴沉的接住冰袋:“陆浅浅,你最好现在不要惹怒我。”
“难道我不惹你,你就会放过我吗?”陆浅浅捂着脸疼的发烫的脸颊问。
“你一开始就不该来招惹我。”安殊然冷冷道,仿佛陆浅浅才是罪魁祸首。
“我从没有想去招惹你。”她说着一顿,咬唇问,“你有没有想过,你所谓的那点心思,不过就是因为和君墨相争的不甘心?你只是因为习惯想要抢走君墨的一切,所以才误会了自己的喜欢?”
“我一开始的确是本着想要把你从安君墨身边抢走报复他的念头,但是后来……”他想起很多过往,嘴角竟然也涌起一抹淡淡的笑,“大概是安安百日那一晚,你在游轮上被那个老女人拿刀威胁……那时我在暗处,看那老女人要杀你,心里还在想你死了,安君墨的表情一定很精彩。可你竟然一直都知道我就在那里,却不愿意暴露我……”
那大概是他第一次感受到别人真正意义上的关心与在乎。
陆浅浅记得那晚陆同峰死了,隐约还记得因为安君墨不愿意娶她而闹了矛盾,但对于安殊然说的话,她却已经有些模糊了。
当时的她并不知道安君墨时日无多,只知道他不愿意娶她,背着她布置下让她远离安家的计划,为此不惜一次又一次的骗她。
她被伤透了心,抑郁症再一次爆发。
第四百七十七章 求死心切(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