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上的钢琴,和安君墨一起离开了。
她的确是熬夜累着了,回去一沾枕头就睡了过去。安君墨原本也想陪着她睡一会儿,却突然接到了一个电话。
瞧着来电显示,他拿着手机出去接通了电话:“办好了?”
“是的,东西已经准备好,您随时都可以来取。”那边回复。
“我知道了。”安君墨挂断电话,折返见安安也睡着了,这才放心的出门。
他驱车上了出城高速,一直来到一幢静谧的疗养院才停下。
这座疗养院位置偏远,看守又严密,因此知道的人不多。
安君墨将车停在门口,自然有人帮他把车挺好。
“东西呢?”安君墨斜睨了眼凑上来的人。
那人一笑:“都准备好了。”
“泡好了给我送来。”安君墨大步走进去,推开二楼的一间房门。
病床上的人身上插满了导管,只有头能勉强转头。
见到来人,安殊然本就恶毒的眼神瞬间变得更加怨毒:“安——君——墨——”
他一字一顿的喊着,恨不得把安君墨剥皮拆骨。
安君墨摔门进屋:“果然是祸害留千年,还活着呢?”
安殊然咬牙切齿的瞪着他:“你少来这套!要是你真想我死,我会落到这个地步?”
安君墨笑着走上前去,打量着安殊然如今全身瘫痪的模样,心情不错的开口:“没错,死就太便宜你了。我就是要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